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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就来自别的星球图0

2018-10-26 14:17:24

“我本来就 来自别的星球” (图)

7月1日,Lady Gaga抵达台湾, 为新专辑 《天生完美》 宣传造势。在为期4天3晚的行程中, 她接受了台湾媒体人陈文茜的专访。在陈文茜看来, 这位当今流行乐坛炙手可热的歌手, 似乎 “只属于舞台, 而非开口谈话” 。“谈话节目里那个疲惫与空洞的Lady Gaga, 与那个在舞台上呼风唤雨的Lady Gaga判若两人。 ” 陈文茜写道。正如上大学时每周穿梭于纽约两个完全不同的区域, Lady Gaga显然喜欢游走于两个极端之间。她对这个世界或许所知不多, 却毫不犹豫地大胆实验, 这种特质因此成就了她一代的地位。 当我走进访问室时, Lady Gaga已 “坐”在了椅子上。 她把高跟鞋斜摆在椅垫上, 整个人半卧于黑色沙发中。 Lady Gaga的头发束得很高, 一半银色, 一半黑色, 还点缀着香奈儿的白色山茶花。 这个装扮在Lady Gaga出道三年里的各种奇装异服中显得并不出挑。 不过, 她仍自有一套解释: “我想让黑与白、 阴与阳在我身上打一场仗, 目前还不知是谁获胜。 ” 专访中, Lady Gaga不太像 “舞台怪物” , 反倒更像有点娇羞的小女孩。 事实上, 她今年才25岁。 她既无迈克尔·杰克逊的不幸童年, 也不具备同样25岁出道的麦当娜身上的那份成熟, 但她已然是一代, 征服了半个世界。 游走于两个极端之间 Lady Gaga出生于纽约富裕家庭, 从小受尽父母宠溺, 她的大部分人生与美国其他80后——即所谓的“失落的一代” 别无二致, 但她与他们的差异, 是在18岁时勇敢地搬至下东城 (Lower East Village) 。 每周末,她搭车从下东城脏乱、 犯罪率高, 但同时狂野、 创造力十足的Bowery St.回到林肯中心附近的家里。 这中间的六十条街, 穿越了纽约两个世界、 两个极端阶级: 上流与下流, 肮脏与整洁, 无趣与疯狂, 伪善与口不择言, 虚弱与强壮。 Lady Gaga穿梭其间, 把纽约的一切玩弄于自己身上, 然后, 创造了一个属于她的时代。 2003年, Lady Gaga进入纽约大学修读表演艺术, 念到一半, 休学跑至下东城的夜店当Go Go Dancer (即跳艳舞的) 。 这种辍学, 似乎美国几位商界天才, 如比尔 ·盖兹、 马克 ·扎克伯格都曾干过。 在专访中, 我问她上学与实践那一个经验对她而言比较重要, 本以为她会贬低学校, 没想到她很诚恳地表示, 这是两个截然相反的课程, 同时教会了她不同的表演艺术。Lady Gaga的歌迷们称自己为“怪兽族” , 享有共同的手势、 意念, 甚至沟通密语。 这种将歌迷与自己创立 “小团体” 的宣传法, 过去只有希特勒干过。 而希特勒年轻时本是一位潦倒、 天分不足的艺术家, 艺术之路不顺遂后才改走从政之路。 据国外媒体报道, Lady Gaga经常迟到。 此次接受专访也不例外, 不过, 她靠撒娇向我请求原谅。 这使我莞尔, 她的生日与我只差两三天 (当然不算上年份) , 都属于白羊座。 我从小也有迟到的毛病, 理由并非目空无人, 而是出发前太紧张细节, 结果越搞越糟, 终至迟到。 我与她交换这个经验, 她听了哈哈大笑, 邀请我加入她的 “怪兽族” 。 专访Lady Gaga时, 她连续两次提及, 自己有些歌曲的创作目的是为表达某些“政治”理念。 旁边陪同访问的台湾唱片公司人员替她捏了一把冷汗, 因为她根本来不及知道访问她的人是什么背景。 她第二次说到“政治” 时, 我忍不住问她: “你所指的政治是什么? ” 她提了 一大串有关 “同性恋、 年轻人的迷惘 ”的内容, 我不能说她错。她聪明地以 “政治” 二字转换平凡的概念, 使得一切显得更强烈, 更具有Lady Gaga的特色。 谈话时的Lady Gaga总是细声细语, 与她舞台上浑然天成的厚实嗓音完全相反。 就像她近日宣告自己进行的实验——“黑与白” 、 “阴与阳”在她身上的博弈, 这个女孩显然喜欢游走于两个极端之间。 她对这个世界或许所知不多, 却毫不犹豫地大胆实验, 这种特质因此成就了她一代的地位。 她曾上过美国的奥普拉脱口秀, 也出席过英国BBC电视台首屈一指的访谈节目 “格拉汉姆·诺顿秀” , 但她的表现却被许多观众指责为“一场灾难” 。 谈话节目里那个疲惫与空洞的Lady Gaga, 与那个在舞台上呼风唤雨, 唱着 《天生完美》 Born this way) 、 《犹大》 (Judas) 、 《自由发则》(Hair) 的Lady Gaga判若两人。 难道是她目空一切, 忽视这些采访她的前辈? 事实上, 她告诉英国 《金融时报》 牌的人物撰稿作家斯蒂芬·弗莱(他通常不给在世的人写人物专栏, 的两个例外便是苹果创办人史蒂夫·乔布斯和Lady Gaga) , 为了上格拉汉姆·诺顿的节目, 她其实十分投入。 她想说自己的不足, 可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 她只属于舞台, 而非开口谈话。 她并不光鲜,除了衣着之外 23岁一出道即征服世界, 25岁便达到顶峰——Lady Gaga所得到的很明显。 她曾说自己酷爱旅行, 这给了她无穷的创意。 但现在的她到那儿都被歌迷包围尖叫, 身边永远跟着一批助手。 斯蒂芬·弗莱对她的助手做了一番观察: Lady Gaga的助手们普遍年轻, 举止轻松, 他们似乎还算热爱这份工作, 但每个人都对她过度保护。 不幸我在台北晶华看到的也是如此。 我们进门采访前, 便被要求在门外“Stand by” (待命) , 一名光着头、 头背部还有一大条手术疤的老外不客气地指着我, 问环球唱片公司的人 “她是谁” , 就好像一名神派来的刽子手,随时可能奉命杀人。 我回瞪了他一眼, 走近房间。 里面, 一张黑椅给GaGa坐, 对面一张白椅为我准备。 Lady Gaga看到我的 “面条装” 后, 面露笑意。我把面条装的制作过程用iPad放给她看时, 助手又开始在旁边“鬼哭神嚎” 。 我回头说了句 “Shut up (闭嘴) ”, 他们从此便闭了嘴。 自此, 我们的访问极为顺利, 无人再来打断。 Lady Gaga身边这群洋班子, 似乎习惯与脏话为伍, 总以吆喝语气欺负台湾当地唱片公司的同仁。 当Gaga说, 她想多谈政治, 包括同性恋、 平等时,我打断她, “谁与谁的平等? ”她回答: “一切的平等, 包括种族。 ” 我笑了, 顺便瞄了瞄她身边那群洋人一眼。 我问她, 25岁便已经征服了世界, 但在层层保护下, 即使飞行了大半世界, 你能看到什么? 还能像年轻时径自游走在肮脏但梦想澎湃的地方吗? 她肯定地回答:“可以, 我仍有许多方法把自 己藏起来。 ” 这是成名的盲点, 也是上天公平之处: 她得到了许多, 但总得失去一些。 台中演唱会的舞台设计(舞台顶端挂满了红色的灯笼)来自她的构想, 不过, 她显然从台湾旅游中得到的创意甚少, 以为张艺谋的红色灯笼便代表了中国元素。 Lady Gaga的音乐创造力仍在上升, 但她真正赖以成名的表演艺术 (除了牛肉装与光头) , 这三年来似乎正在走下坡路。 不过, 她瞬间的创意爆发力, 恐怕十年内仍无人能取代。 就像她的歌词所说: “人总是可以重生, 只要未失去那个无可撼动的 ‘女神自我’ ”。Lady Gaga不会失去的地位, 才25岁的她仍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 正如迈克尔 ·杰克逊, 在世时起起伏伏, 但当他离去时, 他象征的时代, 永远凝结于他的名字。 Lady Gaga为什么如此受年轻一代的欢迎? 在台中演唱会现场, 她聪明地先以古典钢琴弹唱 《自由发则》 , 接着匍匐爬上钢琴, 终曲时右脚踏在键盘上, 把从小禁锢我们的“教养” 踩在脚下。 不要说年轻孩子, 连我这半百老太太, 想到我那个教养孩子严厉的母亲若眼见此景的尖叫声, 便爽透了 。 25岁的Lady Gaga历经了太多奉承、 瞩目、 痴狂与批评。 我喜欢她回答自己身为艺术家时坚持的平凡。 她说, 大多数时候, 她并不光鲜, 除了衣着之外。 平凡, 让她随时可以回到幕后, 心无旁骛专注于舞台、 MV、 创作上的每个细节。 《天生完美》MV一开始以子宫呈现她一个卵生外星人, 降生地球成为女王的创意, 便是出自她本人。 至于 《华盛顿邮报》 专栏曾批评她“靠自我造势与支持社会弃儿大赚一笔” , 甚至其他 “彻头彻尾的造势, 与精心策划的谎言” 等评论, 我很高兴她无意拜读。 Lady Gaga的左臂上刻了一段刺青, 是一段德国诗人Rilke (里尔克) 的诗句—— “夜深时刻, 向自己承认, 如果你被禁止写作, 你会死去。 凝视内心深处, 这就是答案的根源” 。 爱在浴缸里泡澡的她, 看到这段刺青, 无论怪兽歌迷们如何在场外尖叫, 她应懂得时时凝视自问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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